【顾时夜_你】叔叔

佚名 5天前
【顾时夜/你】叔叔 作者: orphan_account 章节: 1/1 状态: 完结 简介: 顾夫人离开公馆五年后,有一个与夫人长相一模一样的女人出现在公馆,自称是顾帅的侄女。 而她一进顾公馆,就再未离开。整个洛川风言风语盛行,深处舆论漩涡中心的顾时夜置若罔闻,只在结束一天的公务批阅之后,走进了自家侄女的卧室。 ——也正是顾帅与夫人的婚房。 是夜你坐在顾时夜的腿上,搂着他的脖子,一双眼睛狡黠地望着他,蹭了蹭鼻尖,故意在他的耳边放轻声音:“叔叔,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大好啊?” 你能感受到身下的男人几乎瞬间硬了。他目光沉沉地看着你,扶着你的脖子,在脸颊落下一连串细密的吻。 “你又忘记我们拜过堂了吗?”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Work Text: 管家送来的报纸被你扔在桌子上,小报上编排顾时夜的八卦,说什么“侄女颇肖远行前妻,顾帅动情强取豪夺”,看得你实在啼笑皆非。管家等人都知道你就是顾帅夫人,只是不知道如何成了部长女儿,如何和顾帅又有了叔侄这一层关系,因为顾帅不多话,遂也并不追问,仍照旧唤你一声夫人。 第三次进入副本,成了他的侄女儿。这事你自己也没预料到,只知道身份是部长女儿,却没想到部长姓顾,家宴时把你引荐给顾时夜,张口就要你叫叔叔。你心里诧异过后就起了逗弄的心思,面上不显,落落大方地站在他面前,弯着眼睛甜滋滋地喊了一声叔叔。 你看得出来,他浑身顿时一僵,嘴唇动了一下,像是有话要说。在部长看不到的地方,你对他微微笑了笑,攥紧了自己的手包。 说过要回来,就一定会回来。 五年的时间,并没有改变顾时夜许多,他仍然英俊得逼人,毕竟有了春秋,相较之前沉稳许多、内敛许多。你仰着头看着他,心里轻轻一动,无尽的酸涩从缝隙里漫延上来,像是洛宁无尽的大雪,要把你淹没。 家宴上,部长说起你的来历,原来是从小被拐卖,不久之前家里的晚辈在西大州偶然碰面,从你随身携带的一块玉石上认定就是曾经走丢的小妹,赶紧给家里拍了电报认祖归宗,一家人团聚少不了一阵好哭。说到这里,他似乎还有些老泪纵横。 顾时夜几乎停了筷子侧耳倾听,直到他开始抽噎,才缓缓把目光投向你。那样的眼神,是疼惜吗?你想告诉他不必,可隔着一张桌子不好说话,只好向他抛个眼神,装作假装口红花了,先行一步向外边走去。 你站在廊下,手撑着栏杆向外看去。今年洛宁的雪下得晚,北风又干又冷,一下就吹透了你身上单薄的裙子。你还未来得及打出喷嚏,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罩住了你。 带着人身上温暖的体温。是顾时夜的外套。你裹紧些,转头看他,心里想哭,又怕惹他心疼,只好强忍着露出一个笑,扑到他怀里:“四哥,我回来了。” 他紧紧地搂着你,像是要把你融入自己的身体一样,千言万语流到嘴边,也只轻轻嗯一声。顾时夜就是这样,即使有话,也很少说出来,只有手臂的轻轻颤抖,让你知道他正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感,以免失态。你再也忍不住,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,眼泪瞬间掉下来,一颗颗砸在他的衣领里,汇成一条潺潺的河。你环抱住他的腰,哽咽着说:“四哥,我想你,我好想你。” “嗯。”他半晌才应一声,不知是否是你的错觉,他的声音里像是也带上了湿意,“回来就好。” 他停了下,有些心疼地问:“拐卖是怎么回事?” 补全的设定而已。但在系统的监管之下你不能否认,只好似是而非地学着他嗯了一声,低声道:“四哥不用担心,我没有受委屈。” 他抬起手,指尖蹭过你的脸颊,把一缕头发轻轻择到旁边。顾时夜静静地看着你,你略一踮脚,主动吻上了他。 吻上了让你眷恋已久的嘴唇。他的嘴唇上如带着洛宁的风雪,尝起来是冷的,仔细回味,又似乎能品到一点甜。他扣着你的后脑,就要加深这个吻,却忽然听到拐角处传来脚步声,你连忙把他推开,连着外套也丢过去,转过身假装自己正看着雪景透气。 你的脸上仍有没褪去的潮红,顾时夜抹了一下唇角沾上的口红,重新披上外套。 好像是……偷情一样。你抬眼瞥了一眼来者,又转去瞄一眼顾时夜。他看着你,眉目间满是无奈的神色,抬手点了一下嘴角。你用手去蹭,看见一点淡淡的甜香的红。 你很快重新住回顾公馆。顾部长被调任到前线几年,算是重用前最后的历练,他带着夫人一同赴任,却不忍心让女儿又去天寒地冻的地界受苦,想要你留在洛川,只能托人照顾,谁知道一向冷心冷情的顾时夜竟在这时主动担下他的请求。 说起来也不大合规矩,你和顾时夜年龄没差太多,且刚刚才知道是叔侄的关系,亲情也淡泊,贸然住在一起比起亲人间的疼爱,倒更像是……没人敢真的说出来,然而心里究竟怎么想的,众人心中有数,尤其当年洛川日报的相片又被翻出来,细细比对之后,更要让人倒吸一口冷气。 想到这里,你啼笑皆非,走到桌前拿起晚报,翻到最后几页津津有味地看那些小报写手今日又要如何编排。门吱呀一声开了,顾时夜带着寒气走进房间,顺手将外套脱下挂在门后,你下意识起身,走过去迎接他。 今天回来得早。你歪着脑袋仔细看他的神色,顾时夜一向沉静,脸上没什么波澜起伏,只有极亲近的人才能发现,他在彻底放松下来时,眉目要比平时更加平和一些。你把他按在椅子上,坐在他的腿上,为他解领带:“终于结束了呀?” “嗯。”顾时夜点点头,靠在椅背上,含笑的黑眸看着你,一手搂着你的腰,把你往怀里带了带,“等急了吗?” “我才不急呢。”你嘴硬道,“我知道叔叔整天都忙,叔叔还能抽空看看我,我都已经感激不尽……” 你还没说完,就被他封住了嘴唇。顾时夜看着威压十足,唇齿却十分柔软,扶着你的脑袋逐渐深入,你只能溢出几声细碎的鼻音,很快被亲得喘不上气,推着他的肩膀叫他放开。他只好暂停,一副无奈又纵容的神色:“还叫叔叔?” “本来就是叔叔。”你嘟囔说。看得出来,他并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,总是觉得像是在提醒你与他之间相差多少年华,如他所说,他年岁渐长,只你永远年轻。 你倒是很喜欢这么叫。顾时夜太正经,太按部就班,一边叫他叔叔一边吻他都会叫他有些僵硬,很快封住你的嘴唇不许你再乱说。他也从没有叫过你侄女,只叫你的名字,或者,夫人。 他看到桌上放着的报纸,就停留在你刚才看的那页。他拿起来,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流言蜚语,沉默地望了你一眼:“你平时在家,就看这些?” 你心头一震,这些东西你从来不敢放到他面前,甚至还关照过身边人不许告诉他,生怕他一怒之下不许报社再写,那你平时看什么杀时间呢!你赶紧把报纸收起来,顺手划到地上,心虚地低下头,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,“叔叔说什么,我不明白呀。” 顾时夜有些恼,掐了一下你的脸颊,一点都不重,可你仍哎呀一声装可怜,眨巴眼睛晕出来一层眼泪,委屈巴巴地看着他:“好疼——你怎么能这样?”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瞬的慌乱,拇指很轻地在你的脸上打圈揉了揉,然后移上去,捏了一下你的耳垂。他的手常年握枪,留下个好几个茧子,有些粗糙,摸上去也有些痒。你忍不住偏头捉住他作乱的手,在他的掌心里吻了一下,一眼扫过去,有些嗔责的意思。 顾时夜呼吸一顿,倾身把你压在桌子上。 骤然失重让你忍不住惊叫一声,连忙用手攀上他的脖子,紧紧搂住他,才能得到稀薄的安全感。顾时夜在你的耳边闷笑一声,捉住你耳朵敏感的弱点,铺天盖地地细细吻下来,炽热的鼻息扑在你的脖颈。痒。痒得你的腰也忍不住发软,一边笑一边彻底软倒在桌子上,在他的怀里,求饶地喊:“叔叔,叔叔,放开我吧……” “叫什么?”顾时夜不依不饶,手掌在你的身上流连,被他抚摸过的地方都像是燃起来火。顾公馆常年温暖,穿一件单衣就足够过冬,此时倒是为他做了嫁衣,他的手轻易就能从衣服下摆钻进去,颇有暗示性地勾了一下你内衣背后的带子。你抬着身子想要冲他索要一个吻,可他竟狠下心微微偏过脑袋,只让你亲到了嘴角。 “四哥……”你只好服输,用黏黏糊糊的语气对着他撒娇,“亲亲我嘛。” 喊四哥的时候,顾时夜总是觉得你好像又变成了最初在兰口,住在一间小院落里,与他刚刚成亲的小妻子。他看着你,吻上你的嘴唇。 他的吻是温柔的,像是兰口的雪,也像是洛宁的雪,无声的、铺天盖地的,不知不觉间已经席卷全城。他的舌尖一点一点濡湿了唇瓣贴合的位置,慢慢地描摹着你嘴唇的形状 好像要把每一条纹路都刻在心里。 你抓着他的衣角,生涩地把自己全部打开,配合他的动作。顾时夜的手落到了你的腿心,小心地分开你的双腿。他从裙摆下伸进去,隔着薄薄一层内裤碰到你的花穴,你忍不住发出来一声小小的惊叫,瞬间又被他吞入腹中。 尽管已经一起生活过许久,但久别重逢,你还是难掩羞涩。只有身体忠诚地面对欲望,花穴几乎不需要他的抚摸就已经吐出了好多清液,把内裤都打湿一片。顾时夜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沾上了些微粘的液体,从裙中拿出以后一捻 果不其然有一层亮晶晶的液体,看得你羞愤交加,抬起手捂住他的眼睛,“四哥太坏了,不许看……” “嗯。”你感觉到他的睫毛在你的手心里扫动,他的喉咙里溢出低低的笑意,“不看。” 他的一根手指探入你的穴道之内,因为有水液的润滑,并不觉得疼痛。你的呼吸瞬间变重,咬着嘴唇小声地嘤咛。粗糙的手指在你的穴道里作祟,来回进出,他的手指长,你的穴道浅,轻易就能擦过穴心,叫你浑身战栗起来,发出许多呻吟声音。顾时夜很快知道进攻哪点最能让你丢盔卸甲,索性次次指腹都要辗在那里,逼你发出惊叫,胡乱地叫着四哥,浑身都战栗起来。 快感在小腹处积累,又酸又麻。你扭着身体又想逃离,又无法摆脱快感的诱惑,顾时夜亦不会饶你,像是追逐兔子的猎人,轻易不能放手。你身子蜷缩起来,过分的快感让你眼角堆起一点生理泪水,呜呜咽咽地叫着,很快就被他的手指玩到高潮。 “四哥,四哥,啊……!” 你胡乱叫着他,眼前闪过白光,腰不受控制地抬起来,一股一股的水柱潮水一般喷出来,打湿了他还没来得及脱下的军装。他并不在意,俯下身吻了吻你的脸颊:“衣服都被你弄湿了。” 你脸红得不像话,身子软绵绵地躺在桌子上,浑身都在颤抖。顾时夜抱起你,坐在椅子上,让你坐着他的腿。你能感觉到男人的性器已经勃发,硬挺挺地顶着你的穴口,动一动磨一磨又要激出你好多淫水。 “怎么有这么多水?” 明知故问。你瞪了他一眼,落在顾时夜眼里,却更像是撒娇。你破罐子破摔,主动去解他的皮带,捏着他的下巴,亲了一下:“因为看到叔叔,看到四哥……看到顾时夜这个人,我就忍不住。” 以你对他的了解,顾时夜肯定受不了这套。几乎瞬间,你就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他再一次吻上你,这一次的吻并不柔和得近乎安抚,而是像掠夺一般,他的舌头侵略你的口腔,逼你步步退让,只能张开嘴配合他的动作,声音都变得破碎。他的性器摆脱了衣服的桎梏,很有暗示性地抵着你。顾时夜略略松开,哑着嗓子:“疼了告诉我。” 你搂着他的脖子,趴在他的耳边,非要他失控:“不疼。” 他似笑非笑地看你一眼,知道你也就逞嘴上的威风。顾时夜扶着你的腰,性器一寸一寸没入你的身体。你仰着脑袋,呻吟声支离破碎,他的性器太大了,缓慢地插入成了一种折磨。手指远远比不上性器尺寸,你能感觉到自己穴道里的每一寸都被撑开又填满,有很细微的疼痛,让你的后背都沁出了一点冷汗。 顾时夜疼惜地吻你,撬开你紧闭的唇齿,转移你的注意。他的大手把上衣推到上边,抚弄你的胸乳,粗糙的指腹划弄过奶尖,让你舒服地发出一声鼻音。你张开被泪水糊着的眼睛看他,顾时夜呼吸一滞,埋在你身体里的性器变得更大,在你的小腹上顶出来一个弧度。 “要被四哥顶破了……怎么办?”你哼哼唧唧地小声说,像是被操得脑子都不灵便,害怕地用手抚摸那个凸起,对着他撒娇。顾时夜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,半晌才说出两个字:“不会。” 待你适应,他才开始浅浅地抽插。骑乘的姿势让性器入得格外深,几乎要深入到女子的胞宫之中。顾时夜掐着你的腰,一下接着一下往身体深处顶弄,龟头次次操到敏感点上,过度的快感简直要把你逼疯,哭着喊着说不要。 不要,太快了,要,要四哥。 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,只知道抱紧他,顾时夜是你在欲海浮沉时唯一能乘的一只小舟。他进出的动作逐渐加快,不理你的哭叫,屡次顶到了最深最深的地方。你哭得眼睛睁不开,快感席卷你的全身,让你完全沉溺于一场性事之中无法自拔,熟悉的快感聚集起来逐渐膨胀,你尖叫着想要逃离,被他怜惜地吻掉眼泪,不留情面地贯穿,压着你的肩膀迫使你把性器全部吞吃入腹。 就要高潮的时候,顾时夜却忽然停下了动作,性器抵在敏感点,只有小幅度的研磨。你睁开眼睛,难耐地看着他,想要他给你一个痛快,讨好似的吻他,从眼睛,亲到鼻尖,再到嘴唇。你用湿淋淋的声音请求他:“我想要,给我好不好?” 顾时夜亦看着你:“叫什么?” 他真的是个很记仇的人。玩笑一般的叫几声叔叔,竟然能记到这时候再找你算账。你咬牙切齿,只好软着声音妥协,“四哥。” “嗯。”顾时夜的声音里带一点笑意,“还有呢?” 还有?还有什么。你看着他的眼睛,忽然福至心灵:“夫君。夫君,求求你……啊哈……太快了……” 你话音未落,顾时夜已经重新开始操弄。比较之前还要更深更狠,顶得你整个人一耸一耸,性器屡次送入深处,狠狠撞击在花心,泛起的酸链接到全身,你几乎瞬间就尖叫着达到了高潮,花穴颤抖着喷出大量水液,痉挛一样咬紧了性器。 顾时夜感觉到自己头皮发麻,强忍着才没有被直接咬到高潮,他看着自己的小妻子绷直身体,在自己的怀抱里再一次达到了高潮,忍不住把你颤抖的身子揽入怀里,轻轻地在唇上落下一喝个缠绵的吻。 但他下身的动作远不如唇齿温柔。性器全部抽出又全部捅入,逼得你一声接着一声呜咽,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,随便碰碰都能涌出大量水液,像是失禁一样完全打湿了他的衣服。顾时夜操了几百次,重重顶弄进去,射在了你的身体深处。   一场性事结束,你懒洋洋地窝在他的怀里不愿动弹,他体力太好,每次都能折腾得你连手都不愿意抬。你在他的脖颈上吮吸出一个红痕,是给他打下的标记,“四哥真坏,不想理四哥了。” 他玩着你的手,闻言无奈地点点你的脑袋:“你更坏。” 顿了顿,又说:“但我还想理你,怎么办?”